然后他从(cóng )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dà )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xiě )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xiě )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kān )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jù )体内容是: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le )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guò )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qiē )如天空般灰(huī )暗无际,凄冷却又(yòu )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gū )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cháng )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men )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mā )无聊。当然(rán )如果身边真有这样(yàng )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zhèng )。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háng ),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de )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ba ),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qiān )个字吧。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话刚(gāng )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xiào )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阿超则依(yī )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cóng )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měi )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guò )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děng )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gāo )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duō )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dà )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qí )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de )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shī )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zhè )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到了上(shàng )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tiān )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xī ),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然(rán )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bèi )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hòu )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le )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shàng )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bǔ )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dào )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huǎn )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fēi )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zhàn )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jiǎo )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mǎ )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le )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gè )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qù )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sān )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yán )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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