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zǒu )出来,面色不(bú )善地盯着容恒。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shēn )在国外,叮嘱(zhǔ )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de ),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fǎ ),只能咬咬牙(yá )留了下来。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jǐ )的兄长时,病(bìng )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tiān )的大部分时间(jiān ),以及每一个(gè )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jù )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róng )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yī )声,道:这个(gè )傻孩子。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tā ),郑重其事地(dì )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叔叔早上(shàng )好。容隽坦然(rán )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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