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mián )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jiā )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suī )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dì )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wèi )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当(dāng )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chén ),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shuō ):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dì )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shì )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还有(yǒu )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huà )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huà )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zài )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tā )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gē )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xiàn )了一个(gè )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tài ),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dàn )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yáng )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mǒu )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jīng )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yī )个废物(wù )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de )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然后我(wǒ )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huà ),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jīng )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le )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jīng )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de )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gè )叫张一凡的人。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kàn )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rén )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zài )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当年春(chūn )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rán )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zhōng )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shí )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le ),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shì )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后来我将(jiāng )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de )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dé )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zhè )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yī )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qǐng )稍后再拨。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cǐ )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tuì )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rén )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fú )住他说:您慢走。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gōng )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gè )差不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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