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嘛,并没(méi )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jiù )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de )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wǒ )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zī )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pǎo )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máng )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叔(shū )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dǎ )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yī )呢?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jiù )说,给不给吧?
容隽还是(shì )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sī )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yào )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de )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le ),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tiān )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zhè )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jiāo )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从(cóng )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sū )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yòng )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容隽又(yòu )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nǐ )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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