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tīng )不懂爸爸说的有些(xiē )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知(zhī )道,爸爸一定是很(hěn )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shǒu ),轻抚过她脸上的(de )眼泪。
你走吧。隔(gé )着门,他的声音似(sì )乎愈发冷硬,我不(bú )再是你爸爸了,我(wǒ )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bǎn )上落泪的景厘,很(hěn )快走上前来,将她(tā )拥入了怀中。
从最(zuì )后一家医院走出来(lái )时,景厘的肩膀明(míng )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xiǎng )见见他。
景彦庭听(tīng )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xiào )了一声,随后抬头(tóu )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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