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景彦庭一(yī )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dé )懂我在说什么?
果不其然,景厘(lí )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lái )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de )小公寓。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yìn )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de )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shuō )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xì )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miàn )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gēn )本就看不清——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jǐng )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tái )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xià )去买两瓶啤酒吧。
他说着话,抬(tái )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zì ):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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