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xīn )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lǎo )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dǎ )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tā )才起身,拉开(kāi )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hái )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yǒu )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huà )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梁桥一(yī )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shì )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fā )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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