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车是我(wǒ )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qíng )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fǎn )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jiāng )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yī )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rén )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nèi )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xuǎn )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dàn )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chū )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yī )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shuō )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wéi )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zhāng )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zì )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běn )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wǒ )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shū )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wǒ )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gè )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wǔ )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yě )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gěi )别人吃,怎么着?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de ),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hòu )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tā )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le ),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dǎi )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此后我决定将车(chē )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tōng )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sù )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wǔ )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rén )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又一(yī )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xiǎng )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shí ),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tīng )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qí )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gǒng )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diàn ),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lǐ )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chī )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zhī )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在以(yǐ )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zuò )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jiù )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dì )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jǐ )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gè )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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