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很(hěn )不幸,可是这份不幸,归根究底是因(yīn )为我自己没用,所以,我只能怪我自己。陆沅低声道(dào )。
好一会儿,陆沅才终于(yú )低低开口,喊了一声:容夫人。
容恒蓦地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似乎太(tài )急切了一些。
谢谢我?容(róng )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诉(sù )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wǒ )再费心了,欠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
容恒听到她终于开口,忍不住转了转脸,转到一(yī )半,却又硬生生忍住了,仍旧皱着眉坐在那里。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qiǎn )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shì )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huì )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bì )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容恒静默片刻,端起了面前的饭盒,道,没我什么事,你们聊。
当然没有。陆沅(yuán )连忙道,爸爸,你在哪儿?你怎么样?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