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名字,终于知道他是谁了。前些天她去机场,这位被粉丝围堵的钢琴男神可是给他们添了(le )不少麻烦。如(rú )果不是他,记(jì )者不在,沈景(jǐng )明不会被认出(chū )来,她也不会(huì )被踩伤。
相比(bǐ )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dà )项目,除了每(měi )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cháng )。不,最异常(cháng )的是他在床上(shàng )要的更凶猛了(le ),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他这么一说,姜晚也觉(jiào )得自己有些胡(hú )乱弹了。想学(xué )弹钢琴,但琴(qín )键都不认识,她还真是不上(shàng )心啊!想着,她讪笑了下问:那个,现在学习还来得及吗?
齐霖端着咖啡进来,见他拿到了辞呈,小心翼翼地把咖啡放到桌子上,低声说:沈总,沈部长辞职了;公司里的几位核心主管也相继递了辞呈;关于亚克(kè )葡萄园的收购(gòu )案被抢了;长(zhǎng )阳大厦的几位(wèi )投资商要求撤(chè )资;另外,股(gǔ )东大会提议更换总裁人选
她上下打量着,少年上身穿着连帽设计的棒球服外套,下穿一条白色长裤,娃娃脸,除去高高的个子,看着十六七岁。
她应了声,四处看了下,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很干净,沙发、茶几(jǐ )、电视什么的(de )大件家具也是(shì )有的,上面都(dōu )蒙着一层布,她掀开来,里(lǐ )面的东西都是崭新的。她简单看了客厅,又上二楼看了,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从窗户往外看,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绿树葱茏中,波光粼粼,尽收眼底。
姜晚心中一痛,应该是原主的情绪吧?渐渐地,那痛(tòng )消散了,像是(shì )解脱了般。她(tā )不知道该摆什(shí )么脸色了,果(guǒ )然,在哪里,有钱都能使鬼推磨。
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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