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wēi )微(wēi )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jīng )不(bú )算(suàn )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mò )大(dà )的(de )欣慰与满足了。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这(zhè )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zhī )留(liú )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bǎ )抱(bào )住(zhù )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nǐ )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shì )他(tā )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ràng )人(rén )搬(bān )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cái )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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