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hòu )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yú )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jiù )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shì )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ba )。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nán )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zài )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nà )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hěn )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xiào )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miàn )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zhèng )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yī )样是不能登机的。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yǐ )。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gāo ),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néng )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xiǎo )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kāi )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pīn )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yī )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le )《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miàn )。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jiā )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zhe )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但是发动不起来(lái )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hěn )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chē ),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然(rán )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mò )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chē )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piào )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hòu )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shàng )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bǔ )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le )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shàng )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jīng )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chǎng )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mǎ )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zuò )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háng )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wǎn )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běi )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xù )到我没有钱为止。
当年冬天(tiān ),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lǐ ),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qiǎn )送回内地。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xiū ),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jǐ )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qín )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dé )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