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shì )一(yī )般(bān ),晚(wǎn )上(shàng )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liú )一(yī )个(gè )空(kōng )空(kōng )荡(dàng )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méi )靠(kào )坐(zuò )在(zài )病(bìng )床(chuáng )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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