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qǐ )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zài ),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直(zhí )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jǐng )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虽然给(gěi )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yòu )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péi )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yuàn )地跑。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其实得到(dào )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bài )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le )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ba )?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piàn )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bà )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zhè )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dào ),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shēng )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huà )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péi )着爸爸。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