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dōu )在忙着学习(xí )。他一直被(bèi )逼着快速长(zhǎng )大。
她真不(bú )知沈景明哪(nǎ )根神经不对(duì ),说旧情难忘,也太扯了。
她听名字,终于知道他是谁了。前些天她去机场,这位被粉丝围堵的钢琴男神可是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如果不是他,记者不在,沈景明不会被认出来,她也不会被踩伤。
但姜晚却从他(tā )身上看到了(le )沈宴州的样(yàng )子,忽然间(jiān ),好想那个(gè )人。他每天(tiān )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好好,这就好,至于这些话,还是你亲自(zì )和老夫人说(shuō )吧。
但两人(rén )的火热氛围(wéi )影响不到整(zhěng )个客厅的冷冽。
沈宴州知道他的意思,冷着脸道:先别去管。这边保姆、仆人雇来了,夫人过来,也别让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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