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桌子上抽出(chū )一张湿纸巾(jīn ),把孟行悠(yōu )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孟行悠忍住笑,一板一眼道:去婚介所吧,你说不定能(néng )一夜暴富。
听见自己的(de )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孟行悠倒是能猜到几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缘由(yóu ),不过这个(gè )缘由她不会(huì )说,施翘更(gèng )不会说。
孟行悠想不出结果,她从来不愿意太为难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zhèng )该明白的时(shí )候总能明白(bái )。
话音落,孟行悠看迟砚张嘴要叫阿姨加肉,赶紧拦住他的手,压低声音制止:我不要!你别让加!
你拒绝我那事儿。孟行(háng )悠惊讶于自(zì )己竟能这么(me )轻松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吐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jī )着了,以为(wéi )你会跟她有(yǒu )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景宝不知道是怕生还是觉得自(zì )己完成了哥(gē )哥交代的任(rèn )务, 撇下孟行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去,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外套衣角, 垂着小脑袋,再无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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