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了,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用吸管喂给她喝。
也(yě )许她真(zhēn )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nián )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gòu )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diǎn )喜欢。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yàng )?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mìng ),我想(xiǎng )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kuì )疚,不是吗?
好着呢。慕浅回答,高床暖枕,身边还有(yǒu )红袖添香,比你过得舒服多了。
慕浅听了,淡淡勾了勾(gōu )唇角,道:我早该想到这样的答案。只怪我自己,偏要(yào )说些废(fèi )话!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shuì )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jǐ )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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