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点(diǎn )了点头,乔唯一却(què )冷不丁问(wèn )了一句:什么东西(xī )?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tā )开门的时(shí )候,她和(hé )容隽睡觉(jiào )的姿势好(hǎo )不好看?
乔唯一听(tīng )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wèn )题是解决(jué )了,叔叔(shū )那边也需(xū )要善后啊(ā ),我不得(dé )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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