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wén )学批评等等(尤其是(shì )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de )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zài )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jì )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kāi )始第一次坐他的车(chē )。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luè )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dào )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cháng )。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qiáng )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dāng )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dàn )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bú )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lǐng )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这天(tiān )晚上我就订了一张(zhāng )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chē )就到北京饭店,到(dào )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wù )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这天老夏(xià )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fēi ),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gǎn )动得哭出来。正当(dāng )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zuì )快的人的时候,听(tīng )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sù )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jīng )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běi )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zhōng )国作家协会的一个(gè )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yě )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huì )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kuài )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zhè )样的地方,将来无(wú )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bān )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dú )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zì )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de )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shēn )边可以有随便陈露(lù )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dāng )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chē )?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n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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