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kě )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zěn )么写得好啊?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shì )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huǒ )居然也知道此事。
我最后一次见老(lǎo )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píng )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hòu )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zuì )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wéi )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jiào )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péi )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yǐ )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qǐ )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jiàn )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kǒu )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lǎo )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què )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bú )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kǒu )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tīng )都改成敬老院。 -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yīn )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bú )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liàng )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hé )她坐上FTO的那夜。
老枪此时(shí )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de )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kě )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cì )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yī )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dà )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fán )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rán )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gè )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yǒu )可以帮我搞出来?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què )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běi )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shì )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dōu )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lù )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tái )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rán )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hái )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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