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hēng )了一声,道:那(nà )我就是怨妇,怎(zěn )么了?你这么无(wú )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zài )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dōu )已经找好了,我(wǒ )这里没你们什么(me )事了。
这样的情(qíng )形在医院里实属(shǔ )少见,往来的人(rén )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容隽哪能看(kàn )不出来她的意图(tú ),抬起手来拨了(le )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zhè )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t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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