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wǒ )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shàng )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gè )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yī )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chuī )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gè )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wǒ )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wǒ )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gè ),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huà )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kāi )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yàng )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méi )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wēi ),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de )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yǒu )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chǐ )模样。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kě )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dà )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yù )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yī )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mén )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hái )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wǒ )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shuō )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等我到(dào )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xià ),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tuī )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wǒ )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我说(shuō ):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chē )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wèi )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shī )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dé )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bù )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huī )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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