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jì )续蹭(cèng )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mō )我的(de )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bì )。
我(wǒ )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dé )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都这个时(shí )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chuáng ),你(nǐ )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nǚ )儿做(zuò )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xī )跟梁桥握了握手。
乔仲兴忍(rěn )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他习(xí )惯了(le )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shàng ),他(tā )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jiù )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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