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lái )说,世上能有一个(gè )男人愿意为自己的(de )女儿做出这样的牺(xī )牲与改变,已经是(shì )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yī )会儿,随后道:大(dà )不了我明天一早再(zài )来看你嘛。我明天(tiān )请假,陪着你做手(shǒu )术,好不好?
这下(xià )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kè )制住自己,可是不(bú )怀好意也不是一天(tiān )两天了,手都受伤(shāng )了还这么作,她不(bú )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