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mèng )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孟行悠对他们说的东西都不是很在意,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老师知道了,直接让我请家长可就麻烦了。
陶可蔓想到刚才的闹剧,气就不(bú )打一处来,鱼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义愤填膺地说:秦千艺这个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症啊?我靠,真他们的气死我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zhǐ )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孟行悠平时闹归闹,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知道轻重。
孟行悠暗叫不好,想逃连腿都没迈出去一步,就被迟砚按住了肩膀。
而孟行悠成绩一向稳定, 理科一如既往的好, 文科一如既往只(zhī )能考个及格。
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我说,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不传到老师耳朵里,你还要跟家里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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