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míng )白,学习和(hé )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qù )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cì )表达了对我(wǒ )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hái )说出一句很(hěn )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shì )不需要文凭的。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fā )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yuè )野赛的一个(gè )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lù )上常常会让(ràng )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zhōng )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qù )练啊,你两(liǎng )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rén )说外国人看(kàn )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shàng )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de )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méi )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rén )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shēn )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nián ),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quán )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biàn )有真皮座椅(yǐ )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xī ),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yǒu )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bào )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jié )果车轮子还(hái )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gāi )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sàn )了。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gè )初二的女孩(hái )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yī )个礼拜那女(nǚ )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yǐ )经初三毕业了。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jǐ )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hé )油门深浅的(de )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总(zǒng )之就是在下(xià )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zǒu )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tī )球飙车到处(chù )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fàng )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jiù )是先得削扁(biǎn )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zhèn )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shí )四万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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