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可刚(gāng )刚那(nà )番话(huà )说的(de )可一(yī )点不(bú )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shì )一场(chǎng )谁输(shū )谁赢(yíng )的比(bǐ )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就像裴暖说的,外号是一种关系不一样的证明。
迟梳嗯了一声,看见一旁站的孟行悠,走过去对她笑了笑:今天匆忙,招待不周, 下次再请你吃饭。
教导主任见贺勤过来,噼里啪啦一通呵斥:看看你们班的学生(shēng ),简(jiǎn )直要(yào )反了(le )天了(le ),你(nǐ )这个班主任怎么当的?
后座睡着了,下午在家玩拼图玩累了,没睡午觉,一听你周末也不回家吵着要来跟你住。
孟行悠没什么意见,礼尚往来,也给她取了一个同款接地气外号,暖宝。
不知道,可能下意识拿你当朋友,说话没顾忌,再说昨天那情书也不是你(nǐ )写的(de )。
孟(mèng )行悠(yōu )涂完(wán )卷轴(zhóu )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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