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zì )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de )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hé )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fàn )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不该(gāi )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néng )接受,自己的女朋(péng )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liàng )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xiē )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yòu )软和了两分。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bié )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nǐ )不用担心的。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dào )她是什么样的秉性(xìng ),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shēng )!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tā ),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gè )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yīn )为你——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shū )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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