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摇了摇(yáo )头(tóu ),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yě )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zhè )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景彦(yàn )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jǐng )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me )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lái )这里住?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不用(yòng )了(le ),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bà ),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zhe )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他去楼(lóu )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wèi )鹤(hè )发童颜的老人。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duì )视了一眼。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zhè )里,哪里也不去。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dà )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jǐng )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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