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可服务员快走到他们这一桌的时候,旁边那一桌,一个戴着黑(hēi )框眼镜的女生站起来,嚷(rǎng )嚷道:阿姨,鱼是我们点(diǎn )的,你往哪端呢?
孟行悠(yōu )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dào ),好笑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分手?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然,你(nǐ )到时候就死不承认,你根(gēn )本没跟迟砚谈恋爱。
有人(rén )说,你女朋友就是不爱你(nǐ ),对你还有所保留,对你(nǐ )们的未来没有信心,你们(men )应该分手。
孟母孟父做好(hǎo )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我吃饭了,你也赶紧去吃,晚上见。
她不是一个(gè )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chá )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xià )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yàn ),郑重地说:迟砚,你不(bú )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nǐ )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你和迟砚不是在一起了吗?你跟秦千艺高一还同班呢,你做人也太没底线了吧,同班同学的男朋友也抢。
再怎么都是成(chéng )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kē )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shì )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shū )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yòu )是另外一回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