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shēng )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kōng )间里反复回响。
可服务员快走到他(tā )们这一桌的时候,旁边那一桌,一(yī )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站起来,嚷(rǎng )嚷道:阿姨,鱼是我们点的,你往(wǎng )哪端呢?
陶可蔓想到刚才的闹剧,气就不打一处来,鱼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义愤填膺地说:秦千艺这个傻逼(bī )是不(bú )是又臆想症啊?我靠,真他们(men )的气死我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shì )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dà )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陶可蔓(màn )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chū )门想恶心谁。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nǐ )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jié )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shì )情,注定瞒不住。
迟砚看见镜子里(lǐ )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yī )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也不愿意他再(zài )跟开学的那样,被乱七八糟的流言(yán )缠身。
两人刚走出教学楼外,孟行(háng )悠突然停下脚步,一脸凝重地看着(zhe )迟砚:今晚我们不上自习了。
孟行(háng )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zhù )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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