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duì )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de )那两个电话(huà )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dōu )会好好陪着爸爸。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kāi )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景厘似乎立(lì )刻就欢喜起(qǐ )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wǒ )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de )、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gè )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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