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jí )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wéi )无论怎么提及(jí ),都是一种痛。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suàn )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biān )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dào )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měng )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她低着头,剪(jiǎn )得很小心,仿(fǎng )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pà )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xiē )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qǐ )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她不由得轻(qīng )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bà ),只是到时候(hòu )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hǎo )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míng )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即(jí )便景彦庭这会(huì )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shàng )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挂掉电话(huà ),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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