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qiě )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cóng )商比从政合适。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sān )叔一家人的眼(yǎn )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fǎng )佛有些不情不(bú )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gěi )容隽认识,乔(qiáo )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nián )就带男朋友回(huí )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shì )?你外公是淮(huái )市人吗?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xiào ),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lǐ )。
乔仲兴闻言(yán ),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jiù )走进了卫生间(jiān ),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不仅仅她睡着(zhe )了,喝多了的(de )容隽也睡着了(le )——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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