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zhù )了她。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tā )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坦(tǎn )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chèn )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xià )来的生活吧。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jiāo )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dú )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lǜ )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wú )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dì )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chī )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痛(tòng )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tíng )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彦庭(tíng )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lí )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zhè )里住?
点了点头,说:既然(rán )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gé )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qù )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yě )方便跟爸爸照应。
霍祁然全(quán )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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