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dòng ),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yī )眼。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me )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wàng )乎所以了。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ā )?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nán )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rén )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shì )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yòng )力推开了容隽,微微(wēi )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虽(suī )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xiǎo )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不(bú )是一个人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hù )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de )脖子上吹了口气。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cóng )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jiān ),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明天容隽就(jiù )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mó )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mén )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dì )盯着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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