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le ),过关了。景彦(yàn )庭终于低低开了(le )口,又跟霍祁然(rán )对视了一眼,才(cái )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sūn )女啦!
景厘平静(jìng )地与他对视片刻(kè ),终于再度开口(kǒu )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wǒ )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xiǎng )我,很想听听我(wǒ )的声音,所以才(cái )会给我打电话的(de ),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bà )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事实上,从见到景(jǐng )厘起,哪怕他也(yě )曾控制不住地痛(tòng )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
吃(chī )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zài )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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