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háng )吧,那你就(jiù )好好上课吧(ba ),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zhì )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rán )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xū )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zé )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zhè )件事情闹矛(máo )盾,不是吗(ma )?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wǒ )不能让唯一(yī )不开心
只是(shì )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jǐ )从商比从政(zhèng )合适。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lóng )间,忽然听(tīng )见容隽在喊(hǎn )她:唯一,唯一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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