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zhì )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gè )乡土作(zuò )家,我(wǒ )始终无法知道。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shí )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yǒu )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yǎn )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dōu )能开得(dé )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shuō ):回头(tóu )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xǐ )车吧?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tàn )它很穷(qióng )而不会(huì )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李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烧(shāo )》,意(yì )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guó )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chuán )来传去(qù ),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贝(bèi )克汉姆(mǔ )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nián )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tái )有很深(shēn )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wén )学类)学(xué )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yǐ )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rén )自豪地(dì )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zhèng )在快速(sù )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qiě )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suǒ )知,大(dà )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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