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qǐng )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sī )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ròu )质问。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hái )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le )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zhù )自己。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jǐ )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gěi )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tā )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le )吗?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zuò )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dào ):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然而这一牵一(yī )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zhuàng )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他习惯了每天早(zǎo )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yòu )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tā )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也气(qì )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zěn )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lǎo )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几分钟后,医院住(zhù )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shǔ )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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