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tīng )了(le )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第二(èr )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dào )一(yī )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hù )相(xiàng )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yú ),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zài )也没有见过面。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yī )路(lù )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sài )的(de )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zǐ )里(lǐ )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sù )度(dù )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kāi )得(dé )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hòu ),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tóu )看(kàn )看是个什么东西?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jǐn )将(jiāng )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màn )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le )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fèn )钱(qián )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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