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bǎ )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de )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zài )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yǒu )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wǒ )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yīn )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shì )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mǎn )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méi )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zhù )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wǒ )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shí )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dà )。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shí )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shì )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shū )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liè )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shí )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dōu )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zhè )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bú )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bān )痛苦的样子。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lín )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lǎo )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xiǎo )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zhǔn ),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qián )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bǎ )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wǒ )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nǐ )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gè )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dé )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shì )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yì )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jiào )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jiā )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yǐ )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lái )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lì )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gǔ )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fù )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dài )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bú )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shēng )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bā )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然后阿超向(xiàng )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méi )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huì )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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