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kāi )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bà )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yǐ ),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shēn )边,一直——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yǒu )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xiū )息去了。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gāi )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你走吧。隔(gé )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wǒ )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zài )来找我。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gè )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me )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哪怕霍(huò )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zhù )地掉下了眼泪。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hái )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màn )慢问。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老实说(shuō ),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kě )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chū )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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