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shēng )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qí )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duō )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shí )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别,这(zhè )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bú )要打(dǎ )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rán )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yòu )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de )要不(bú )给你好脸色了!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他想让女(nǚ )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yǎn )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bà )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de )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qù )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yòng )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me )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