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抬起头来(lái ),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nǔ )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sǐ )的名头时,终究会(huì )无力心碎。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rén )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bú )用担心的。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yě )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yán )究一下。
哪怕我这(zhè )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彦庭喉头控制(zhì )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已经造成的伤(shāng )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hěn )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kāi )了这里,去了你梦(mèng )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yàn )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zhì )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gāi )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le )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fǒu )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她说着就要去(qù )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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