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le )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gǎo )费生活,每天白天就(jiù )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shuō )界》,结果没有音讯(xùn ),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在野山最(zuì )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hǎo )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fā )女孩子,长得非常之(zhī )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hòu )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de )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jiào )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jiē )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cái )会出现。
一凡说:没(méi )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所以我就觉得(dé )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huà )的城市修的路。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háng ),主要是他的车显得(dé )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shuāng )排,一样在学校里横(héng )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wéi )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yǒu )问题,漏油严重。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wǒ )马上下去,看见一部(bù )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shàng )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zhǎo )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yàng ),然后在买单的时候(hòu )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lóu ),我们握手依依惜别(bié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yǒu )见过面。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míng )一样,只要听着顺耳(ěr )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sēn )林》,《挪威的森林(lín )》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cuò )并展开丰富联想。所(suǒ )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qù ),到上海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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