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lái )到病床边,盯着(zhe )他做了简单处理(lǐ )的手臂,忍不住(zhù )咬了咬唇道:你(nǐ )怎么样啊?疼不(bú )疼?
容隽安静了(le )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shēng )地说要回学校去(qù )上课,事实上白(bái )天的大部分时间(jiān ),以及每一个晚(wǎn )上依然是待在他(tā )的病房里的。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