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zǐ )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shǒu ),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乔仲兴闻言,怔(zhēng )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lǐ )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xǐng )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tā )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wǒ )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qù )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从前两个(gè )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hòu ),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tiān )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qián )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nà )里玩手机。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kàn )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tā )开门的(de )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容(róng )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tā ),躺了下来。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róng )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xiōng ),也是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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