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zài )那(nà )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lún )驱(qū )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dōu )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xiē )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hé )老(lǎo )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chē )队(duì )就是干这个的。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yòu )就地放弃。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这些(xiē )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xià )开(kāi )除。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rén )来(lái )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de )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jiān )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duō )学(xué )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de )考(kǎo )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bú )能登机的。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zài )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jiā )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tài )。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dāng )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chē )捡(jiǎn )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hái )问(wèn )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méi )顶(dǐng )的那种车?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dào )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yíng )销(xiāo )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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