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chóng )要。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hē )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shí )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jīng )睡熟了。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shěn )说的呢?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hé )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kàn )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yī )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shàn )地盯着容恒。
虽然她已经见过(guò )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duì )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shì ),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fù )担。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tǎng )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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